,指骨都露出来了,可他的腰杆挺得笔直。
就这样,月见被他抱着一步一步跨过倒塌的石门。
身后是狼藉的甬道和药人嘶哑的嚎叫声,身前是铺满月光的旷野,夜风呼呼地迎脸扑过来,把残存的瘴气吹得一干二净。
……
那一年,北漠接连两位新王暴毙,死因成谜,无人敢查。
杀什墨被人发现时,浑身经脉俱断,挂在药人谷断肠崖的枯松上,像一具被风干了的傀儡。
当地老人说,那是报应——
话音刚落,药人谷便在一场大火中化为焦土,谷口炸塌了大半,从此再无人敢靠近。
而远在柔然的圣女殿中,二十岁的女王月若华掀翻了整张玉案,茶盏碎了一地。
殿外跪了一排侍女,个个垂着头,谁也说不出圣女去了哪里。
有人说在药人谷瘴气边缘见过她,一袭白衣穿过灰绿色的毒雾,像一缕不肯散去的烟。
女王先后派出三拨人入谷搜寻,全都无功而返,带回来的唯一消息,只有一个。
圣女和所有的药人都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