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不急不慢地去解自己的腰带。
衣物滑落。
烛光下,男人肩背的线条绷得像一把拉满的弓。
锁骨下方那片皮肤还留着她嘴唇擦过的温度,肌肤上细小的颗粒没有完全消退,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贲张着。
他的眼神终于不再是温柔的了。
是猎人的,是隐忍到极致后终于不再忍的那种、赤裸裸的侵占。
“本王刚刚就要炸了。”
谢临渊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沙哑得不像话,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等不了了,桃桃。”
“谢临渊你——唔!!”
不等她说完,男人的舌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将她所有的抗议和喘息一并吞了下去。
桃娘瞪大了眼睛,双手捶着他的肩,发出含混的呜咽。
下一秒,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弓起了腰,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该死的男人。
完了。
她不会真的要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