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祭天的那句话了——
‘哪有人下棋、钓鱼、领饷不带头盔的啊。’
“你须知,若是纪尘当初不放我与霸业归燕,那现在大燕能不能存在都是两说,更别提掏出这样的大军了。”
慕容恪回答。
皇甫真叹息一声,不再提那些阴谋诡计,而是说起堂堂正正的布局来。
“那我们就想办法拿到井陉、壶关两大隘口。其他的就完全不管了。”
“这两处是纪尘从并州进军河北的必经之路,但山地狭窄,乞活军重骑施展受限,最大化地形优势,我们还是多打少,应该相当不错。”
“并且,我们进可攻退可守,到时可轮番袭扰并州,劫掠纪尘刚收拢的壮丁、焚毁粮草储备,持续打断纪尘的节奏。”
“如今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慕容恪点头。
他知道,这步棋估计没啥用。
到时候先冲击这两大隘口的怕不是纪尘。
而是被纪尘打崩的张平和那些世家。
但就这样放弃并州,他又不甘心,也不能。
皇甫真的聪慧,亦能想到这些。
“这种时刻,还在乎这些事情,就连常规的坚壁清野都不做的话,那这一仗想赢,怕是连半成把握都没有了。”
皇甫真叹息,握紧了拳头。
纪尘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直接就明牌以天下为敌,要绝世家的种。
可全天下还偏偏都犯贱想投他。
就连全军主帅的慕容恪.........
可能都怀着这种想法,所以做事一直留有余地,生怕作死..........
那这一仗还凭什么打嘛!
“这就是霸道啊。天下人皆惧,比天下人皆爱要简单,要实用........”
皇甫真一声长叹,而后对慕容恪拱手,远去。
接下来,倒也不至于摸鱼。
但那些阴毒的计策,他是不会再想了的。
他要给未来的新老板纪尘留下一个良好的印象,以换取新的工作,以尽可能后人不用受那什么独生子女制牵制。
看着皇甫真的背影,慕容恪再度苦涩一笑。
“兄长。”
没有多久,大帐便是再次被拉开,是慕容霸归来。
“我今日去检阅了。”
“我看那些大部分兵卒,都是长时间训练的,那些汉人,一直有着造反的心,而今不过是被纪尘逼不得已才为我大燕效忠。仅靠因为陛下这么久来的宣传,对纪尘的恐惧,觉得在新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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