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
“陛下何故谋反!”
纪尘咆哮,一顶帽子给司马昱扣懵逼了。
“陛下!”
“请问大西天王有何对不住你的地方?”
王猛亦是开口。
也是在给纪尘日后登基做准备了。
“若非天王兴义兵,驱逐胡人,光复社稷,你等怕不是早就成了胡人的刀下鬼。”
“而你竟窜连世家,欲谋害天王!”
“请问这是何道理?”
“朝廷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对待有功之臣,就不怕令天下人寒心吗?”
“我我我..........”
司马昱结结巴巴的。
他此刻很想有骨气的来上一句。
是你们要谋反吧?
和我有何关系?
我早已将生死度之于外。
但想到整个司马家可能会面临的野蛮残暴纪尘,他还是选择了忍让。
可惜。
他并不知道。
忍让。
谈判。
并不能换来战场上争取不到的东西。
“朕朕!狗脚朕!”
纪尘上去就是一拳。
“啊?”
司马昱被扇的有点懵。
他什么时候称朕呢?
“还敢狡辩!”
纪尘上去又是一个耳光。
司马昱哭了。
他狡辩什么了?
纪尘还讲不讲理了?
“还敢嘴硬!”
纪尘又一个大耳刮子。
被打懵的司马昱瘫倒在地,浑身哆嗦着,眼泪和鼻涕一起往外冒。
“嘿嘿。”
“爽了。”
爽了一把的纪尘畅快笑着,正准备再来两拳呢。
“将军大人。”
却有人来报告。
“燕凤求见。”
纪尘才想起来,今天的行程还有其他预定。
他当即从这里离去。
“对了。”
“之前那个皇帝叫啥来着?有空把他运去洛水祭天。”
纪尘不忘交代。
后世史书,对此如实记载——
建康既平,时无事。
将军乃召左右曰‘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去皇宫整个活儿’遂率甲士数十,径入宫禁,叱曰:"陛下何故谋反!"
猛在侧,进而诘之曰:"若非天王兴义兵,驱胡虏、扶社稷,陛下早为刀下之鬼矣。今乃与世家连谋,欲害天王,此何理耶?"
废帝涕泗交颐,不能答。
尘再叱,挥拳击帝面,帝颊立肿,涕血俱下。
复搧其右颊,厉声曰:"尔敢狡辩!"
帝哽咽,未及辩,尘又搧之。
如是者三,帝面青紫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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