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蜷起来,指甲轻轻掐着桌布的边缘。她感到自己的心好开心,好快乐——那种开心不是因为这枚戒指值多少钱,而是因为这个男人在咖啡店里等她的时候还在局促不安地用杂志挡脸,却在她点头之后飞奔出去买戒指。他在她面前是笨拙的、紧张的、不知所措的,而这份笨拙比他在所有人面前展现出来的从容和精明更让她觉得珍贵。
她想到了前几天自己的故意不相见。她让他在包厢的窗前一个人站了很久,她挂了他的电话,没有回他的消息。她忽然有些懊恼——是心疼他的那种懊恼。心疼他的等待,心疼他的小心翼翼,心疼他在被拒绝之后还是每天早上来咖啡店看她。
“邹雨。”林启正叫了她的名字。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在咖啡店的背景音乐里几乎听不见,但他的口型很清楚,他的眼睛也很清楚——那双桃花眼里装着的,是从第一天到现在积攒的每一分喜欢,没有一个字,但每一秒都好像在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