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沈青竹披着林七夜递来的外套，站在屋檐下，听林七夜三言两语讲完之前的经过。
从他与地狱本源对抗开始，江小白独自吞噬两座被污染的神国，最后连他带着世界一起捞了回来。
他沉默良久，最后冲林七夜等人点了点头，说了句“大恩不言谢”后，转身去找刘院长解释去了。
而江小白这边刚有空，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便快步走到他面前。
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他拉到了院角。
少年松开手，抬头直直看着他，低声开口：
“青竹哥他……是你带回来的吧？”
“是我。”江小白也不否认，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似乎猜到了什么，似笑非笑道：“怎么了？”
听到肯定的回答，少年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光芒。
“谢谢你。”
少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郑重地弯下腰，九十度弯腰鞠躬，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替青竹哥，也替我们寒山孤儿院，谢谢你把他带回来。”
“哎哎哎，起来起来。”江小白赶紧把他扶起来，“拽哥本来就是我的队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谢什么。”
“对了，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被江小白拉起来后，少年站在原地没有走，犹豫着问了一句。
“哦？你想问什么？”
少年闻言，目光直直地锁在他脸上。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那你先说说，你又是什么人？”江小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反问道。
少年顿时眼皮一跳，声音微沉：
“你……你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攥紧了拳头。
“怎么？上一秒还在感谢我救了你青竹哥，现在这么快就不认账了？”
江小白笑眯眯道。
说罢，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少年的手腕。
“你叫乌泉，对吧？”江小白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少年一愣，疑惑地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
“别打岔，你应该知道我刚才在问什么，你……很不简单。”
乌泉抿紧嘴唇，漆黑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慌乱，想要把手抽回来。
江小白却攥得更紧，额间鬼眼瞬间睁开，鬼域瞬间笼罩了这片空间，将他和乌泉跟外界隔绝开来。
“我这个人吧，最擅长的就是看人。”
江小白直直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从你站在那儿看我的第一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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