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闷得人喘不过气。
刚才第一轮炮击的时候,他还站在瞭望塔上指挥。
亲眼看着自己经营了三年的岸防炮台,一轮齐射就被炸成了废墟。
亲眼看着机场的油库炸成火球,几十架飞机连跑道都没离开就成了废铁。
他当时脑子一片空白,被副官连拉带拽拖进了防空洞。
防空洞里挤满了伤兵,断胳膊断腿的摆满了过道,绷带早就用完了,医护兵只能扯下军装布条往伤口上缠,血很快就浸透了布条,顺着指尖往下滴。有人躺在地上抽搐,嘴里吐着血沫,没人顾得上救——药品早在第一轮轰炸里就被炸没了。
“将军!岸防炮台全毁了!
机场没了!
港口也被封锁了!
第三营阵地失联了!”
通讯兵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上沾着血和灰,带着哭腔汇报,
“士兵们顶不住了!好多人扔下枪往市区跑,宪兵队根本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