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沈姝禾听完后,面上却纹丝不动,指尖依旧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腰间软剑。
缓缓抬眼,眸底一片清明冷冽:“终于来了。”
这时,巷口阴影处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那人一身紫红色华袍,身后跟着几个小厮,眉眼间带着毫不掩饰的阴鸷与挑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直直地锁定车厢。
“总算让小爷给逮到了。”
说话的人正是吴显宁。
他见马车里丝毫没有动静,他眼底的耐心全无。
“时夫人,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说起话来,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极轻的、带着恶意的弧度,说话时舌尖微抵,一侧尖锐的虎牙若隐若现。
下一秒,帘子从里面被掀开。
沈姝禾在青折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一身淡黄色衣裙,显得整个人清丽可人。
她一出现,吴显宁的眼神亮了,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时夫人,方才是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