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菜,又抬头看了看她。
晚饭吃完天已经黑了,张海沫要走,吴老狗送她到院门口。
她站在门外的巷子里,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小五。"
"嗯?"
"等我忙完这阵子,"她说"再给你答案。"
吴老狗咧嘴笑了一下:"那你可快点儿,我这人比较急,尤其是对你。"
张海沫笑了一声,转身走了。
长沙的夏天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吴老狗坐在院子里乘凉,吴老狗抬头看了看天。
"要下大雨了。"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把蒲扇往桌上一搁,站起来收拾院子里的东西。
三寸钉跟着他跑来跑去,叼起自己的食盆放进屋里,又跑出来叼吴老狗的鞋。
一人一狗忙活了一通,刚把该收的都收进去,第一道闪电就劈下来了。
吴老狗坐在门槛上,看着外头的雨,三寸钉蹲在他旁边,他伸手拍了拍狗脑袋,心里头琢磨着一件事。
明天他就要动身了,张启山那边的事。
他想了很多,他哥的事,张启山那一枪,这两年压在心里头的那团火。
火没灭,但他现在不想烧着自己了,他答应了帮这个忙,条件也提了,张启山同意退出九门远离长沙,这比把他杀了还痛快——让他活着,让他走,让他再也踏不进长沙城半步。
明天一早他就出发,这事儿危险,他心里有数,那些密道、机关听着就不像什么善茬。
他跟张启山打了这么多年交道,知道那人从来不做没风险的事,既然张启山肯为这事儿低头求到他头上,那事儿的凶险程度可想而知。
他得跟张海沫说一声。
雨下了一整夜,到了第二天早上才渐渐小了。
吴老狗一夜没睡踏实,天不亮就起来了,坐在屋里等着。
张海沫来的时候带了把油纸伞,她推门进来收了伞靠在门边,看见吴老狗坐在那儿,心里头"咯噔"了一下。
"怎么了?"她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大清早的板着脸,谁欠你钱了?"
吴老狗说:"我跟你说个事儿。"
"嗯。"
"我明,不是,我今天就要出门一趟,可能得去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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