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一千五,上上个月给了你两千,小灿啊,你是不是去赌博了?"
冯灿:"我赌我自己什么时候能活到发工资。"
挂了电话后,冯灿对着旺财发了半小时呆,最后决定搬家。
她找了整整三天,眼睛都快瞎了,终于找到一处月租只要八百的房子,藤城老城区,没有电梯,五楼,面积不大,但胜在便宜。
当然,便宜是有代价的,房东大姐在电话里提前打了预防针:"小姑娘,楼是老了点,但干净!邻里都是老住户,安全!就是没物业,垃圾要自己拿下楼,还有,楼梯灯有时候不亮,你晚上回来记得带手电筒。"
八百块一个月,还要什么自行车?冯灿当场拍板:租!
搬家那天天公不作美,早晨起来就阴沉沉的感觉要下雨,冯灿扛着三个大纸箱从电梯里出来时,保安大爷还问了一句:"姑娘,你这是要搬家啊?"
"是啊,"冯灿把纸箱往地上一撂,擦了把汗,"回归人民群众了。"
她叫了辆货拉拉,司机是个中年大叔,看到那堆东西后有些为难。
冯灿的东西确实多——除了常规的衣物被褥,还有整整两大箱书,全是医学教材和考研资料,再加上锅碗瓢盆、小电器、一堆杂物,货拉拉的后车厢塞得满满当当,旺财被挤在副驾驶,狗脸贴在车窗上。
到了新小区,冯灿傻眼了。
小区是两栋六层的老式居民楼,楼下停着几辆电动车,其中一辆的座垫用透明胶带缠了三圈,充满了勤俭持家的生活气息。
"挺好的,"冯灿对司机大叔说,语气里带着强行自我催眠的乐观,"有烟火气。"
司机大叔帮她把东西卸到一楼楼道口就开车走了,临走前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姑娘,五楼没电梯,你慢慢搬。"
冯灿站在楼道口,看着堆成小山的行李。
旺财在旁边转了两圈,然后非常明智地找了个角落趴下了,用行动表示搬东西这事儿我不参与。
"行吧,"冯灿撸起袖子,"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