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语气诚恳地说:“这位老先生,实在抱歉,我家掌柜今日劳累过度,言语失当,我代她向您赔个不是,您提的意见都很好,被褥我们马上给您加一层,窗纸明天就加厚,茶叶我们过几日就去山下买新茶。今晚您若住下,房费给您减半,如何?”
老者哼了一声,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总算有个讲理的人。”
萧瑟拉了一下冯灿的袖子,示意她先回后厨冷静一下。
冯灿被他拉了一下,没动,眼睛还是红的,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萧瑟又拉了一下,这次力道大了一些。
冯灿被他拉得踉跄了一步,终于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去。
可就在转身的瞬间,她又听到了老者那句轻声但清晰无比的嘀咕:“一个姑娘家开什么客栈,回去绣花不好吗?抛头露面还脾气这么差。”
这句话精准地扎进了冯灿心里最不能碰的地方。
她猛地转回来,眼睛里喷着火,她张开嘴,正准备把憋了一整天的全部怨气以排山倒海之势倾泻到这个多嘴老头身上,萧瑟动了。
他绕到冯灿身后,抬起右手,对着冯灿后颈上某个精确到不能再精确的位置,落下一个干脆利落的手刀。
冯灿只觉得后颈一麻,眼前的世界忽然晃了一下,然后萧瑟的脸、老头的脸、正厅的桌椅板凳,全部糊成了一团。
她最后的意识里只有两个念头:第一个是“萧瑟你这个叛徒”,第二个是“这个手刀怎么这么熟练”。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萧瑟在她软倒的瞬间伸手接住了她,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