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沏了茶,递上了菜单。
书生接过菜单,看了看上面的名字,脸上露出了跟第一个行商一模一样的困惑,但他明显素质更高,没有直接拍桌子骂人,而是礼貌地问:“冯道长,这个道法自然素面……是阳春面吗?”
“是,但比一般的阳春面好吃。”冯灿吸取了之前的教训,这次不狡辩了,直接自信开价,“我亲自擀的面,汤底是用山泉水加菌菇熬的,不是白水煮的,一份十五文。”
“那这个太极两仪拌黄瓜……是拌黄瓜?”
“对,但上面有辣椒丝摆的八卦图,十文一份。”
书生看了看妻子,妻子看了看菜单,然后小声说:“夫君,价格确实贵了点,但附近也没别的店了,将就一下吧。”
“我们今天开业第一天,全场八折。”冯灿见对方犹豫,主动抛出了折扣,“另外住店的话,七间房随便挑,头一宿算你们五十文。”
这个价格倒是合理,书生点了点头,点了一碗素面、一份拌黄瓜、一碗豆腐煲,再加两碗米饭和一间房。
冯灿记下菜单,转身跑去后厨,两桌客人了,照这个势头,今天的流水至少能破一百文,虽然离一万两还差十万八千里,但总归是个好的开始。
接下来的大半个时辰里,又陆陆续续来了三位客人一个赶路的猎户、两个结伴而行的行脚商人。
猎户只点了一碗面,冯灿给他加了量没加钱,理由是猎户帮忙宣传的时候可以顺便帮我们说一下店的位置。
两个行脚商人倒是大方,直接点了四菜一汤加一壶酒。
冯灿没有酒,现让萧瑟去山下最近的酒铺打了半坛,回来的路上萧瑟嫌坛子太重,花了三文钱雇了个上山砍柴的农户帮忙背上来。
冯灿在账本上记下了这笔开销,并在备注栏里写了“萧瑟懒惰,增加额外成本,酌情扣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