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习惯的,这个人从认识第一天起就没消停过,但他发现自己每次都会被她的新花样刷新认知。
“怎么回事?”他走过来。
“这位客官嫌我们的菜贵。”冯灿转过头,脸上写满了你来评评理。
行商看到萧瑟,像是看到了救星,他连忙站起来,拱手行礼:“这位公子,您也是这里的掌柜?您评评理,这个价格,确实离谱啊!我这小本买卖,赚点辛苦钱,哪里吃得起这么贵的饭?”
萧瑟拿起桌上的菜单,扫了一眼,然后看了一眼冯灿。
冯灿心虚地别过头去,她确实把价格定得比之前商量的高了那么一两文,但这是因为她在最后一刻改了主意,觉得第一天的定价要给自己留足砍价空间,这是她从山下杂货铺老板娘那里学来的生意经。
“价格确实略高了。”萧瑟放下菜单,冯灿正要反驳,萧瑟又接着说:“不过,我们的食材确实是从山下运上来的,运输成本比镇上的店高出不少,这样吧,今天开业第一天,所有菜品一律八折,算是个开门彩。”
行商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他重新坐下来,想了想,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行吧,八折就八折,来一碗那个阳春面,不对,叫什么道法自然素面,再来一份拌黄瓜,豆腐煲就算了,太贵了,就这样。”
冯灿张口想说什么,萧瑟在她开口之前用眼神制止了她。
冯灿读懂了,哼了一声,转身朝厨房走去,走到一半她又折了回来。
她抓起桌上的茶壶给行商重新倒了一杯茶,动作很用力,茶水差点溅出来,但脸上硬生生挤出了一个不太像笑的笑容:“客官请用茶,请稍等。”然后端着托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