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人工,但我们俩的人工不用算钱。”
“你的不用算,我的得算。”冯灿认真地在本子上记了一笔,“我是掌柜,你是伙计,掌柜的工钱比伙计高,这是行规。”
“什么时候有了这种行规?”
“现在。”冯灿头也不抬。
萧瑟沉默了一瞬,决定不再跟她争论这个问题。
他继续往下说:“如果能压住成本,价格保持公道,那每来一个客人我们就赚一个回头客,回头客会带新客人,新客人再变成回头客,这个循环建立起来之后,收入会慢慢涨上去的。”
冯灿的炭笔在本子上沙沙地响,把他说的每一条都记了下来。
“你这个思路确实比我的靠谱,”冯灿放下笔,抬起头来“但是我还是觉得一个月盈利八两太少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再多赚一点?”
“还有一个办法。”萧瑟说。
“什么?”
“你可以卖艺。”
冯灿愣了一瞬,然后反应过来卖艺的意思是让她去给客人表演。
表演什么?唱曲?她唱《清净经》都能跑到《茉莉花》上去。
变戏法?她会的唯一一个戏法是把铜钱从左袖口变到右袖口,穿帮率高达七成。
“你是认真的?”冯灿说
“卖艺是最快积累口碑的方式之一,”萧瑟说,“如果掌柜的多才多艺,客人会更愿意留下来多花银子。”
“你觉得我像多才多艺的样子吗?”
萧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端起茶杯,用一种极其委婉的语气说:“你可以练。”
冯灿把账本朝他扔了过去,萧瑟这次没有躲,让账本砸在了他肩膀上,反正不疼,还能让冯灿消消气。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商量了整整一个晚上。
冯灿坚持要走薄利多销的路子,萧瑟则认为在流量不够的情况下薄利等于白干。
冯灿说要主动下山去官道上拉客,萧瑟说那你干脆去官道上摆个摊算了还开什么客栈。
冯灿说可以搞优惠活动比如住三晚送一晚,萧瑟说那你亏的钱从我工钱里扣,冯灿说你怎么老提你的工钱,萧瑟说因为欠钱的是小人。
冯灿无语了。
“那个,”她说“你每个月工钱是多少来着?”
“你自己定的,你说我时薪很高。”
“……”
这场拉锯战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冯灿提出一个方案,萧瑟否定一半,冯灿再提出一个修正案,萧瑟再否定三分之一。
两个人从定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