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不好了。
她伸出手,指着萧瑟手里那个还没收起来的钥匙,用一种惊恐中带着兴奋、兴奋中带着怀疑的语气喊道:“你租了这么大的院子?这得多少银子一个月?萧瑟你是不是把你那件大氅当了?不对,大氅昨晚还在,那你哪来的钱?你是不是去帮人算账了?你去哪家钱庄应聘账房了?你能不能”
萧瑟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布袋,放在她的手掌上。
冯灿接过来的时候手往下坠了一下,差点没拿稳。
她打开袋口的麻绳,往里看了一眼,然后袋口猛地被她攥紧了。
她刚才那声如果算是惊呼,此刻她发出的声音就完全是另一个量级的差点把院子里那丛竹子上的麻雀全震飞了。
“黄金!!萧瑟这里面是黄金!!真金!不是镀的不是包的不是铜的!你哪来的黄金?你是不是”她本来想说“你是不是抢了钱庄”,但转念一想萧瑟的武功已经废了,抢钱庄这种体力活他干不了。
她脑子里飞速闪过好几个更离谱的可能性,比如他是不是帮什么达官贵人出了个主意人家赏的,比如他是不是在路上捡了哪个倒霉富商的包袱。
但萧瑟拢着袖子站在银杏树下,斑驳的树影落在他脸上,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表情一如往常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