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帮土匪光天化日之下欺压良善,今日被我撞见了,便是你们的运气不好!”
土匪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雷无桀?”领头的说“没听过?你哪位?,跑出来丢人现眼?”其他土匪也跟着起哄。
雷无桀的脸微微涨红了,但嘴角依然挂着笑。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直接拿出刀,接着他整个人冲进了土匪群里,红色的身影在人堆里左冲右突。
大约一炷香的工夫之后,十几个土匪横七竖八地躺在正厅的地板上。
领头那个被雷无桀一脚踹出了大门。
土匪们连滚带爬地跑了。
整间正厅也已经没有几张完整的桌椅了,大大小小十几张桌子,不是被劈成两半就是被撞得散了架,木头碎片满地都是。
萧瑟那盆养了三年的兰花倒是奇迹般地安然无恙,萧瑟走过去把兰花抱起。
然后他从柜台后面拿出冯灿留下的那本记账小本本,翻到新的一页,开始一笔一笔地记录损失。
等雷无桀把刀收回鞘里转过身来重新露出那个灿烂笑容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账单:桌子损坏十二张,椅子损坏八张,窗户纸震破三扇,墙皮烤焦两处,碗碟损毁若干——合计损失二十余两银子。
“赔钱。”萧瑟说。
雷无桀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有点尴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