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大氅哪来的?我怎么没见过?”冯灿凑上去,伸手摸了摸毛领,手感比她想得还要软,她不由得又多摸了两把。
“一直放在青微观的包袱里,之前用不上。”萧瑟说,然后他把大氅披在身上,看着那片厚厚的积雪,似乎在想从哪里开始。
冯灿已经等不及了,她冲进院子,一脚踩进雪地里,雪果然没过了脚踝,她弯下腰,双手捧起一捧雪,用力压了压,然后把它放在雪地上开始往前推。
雪球越滚越大,冯灿一边滚一边给自己加油,嘴里喊着“走走走再走再走”,与此同时,萧瑟也在院子另一边开始滚他的雪球。
他的动作比冯灿优雅得多,弯着腰不紧不慢地推着雪球前进。
冯灿一边滚自己的雪球一边用余光打量萧瑟的大氅。
那件狐裘大氅比她这辈子见过的任何布料都好看。
冯灿的目光追着那件大氅转了好几个来回,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的雪人要是穿上这件大氅,一定帅呆了。
于是她做了,她趁萧瑟背对着她把雪球滚到院子角落去的时候,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双手,抓住大氅的领口往上一掀,整件大氅就从萧瑟肩膀上滑了下来,落在了她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