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却让冯灿的脚停在了半空中。
“你说什么？”冯灿低头盯着他。
酒鬼没有睁开眼睛，但嘴角咧开了一个迷迷糊糊的笑，又重复了一遍刚才那句话：“小姑娘，你眉心有煞，心里有人。”
冯灿愣了好一会儿，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当然什么都没摸到。
然后她反应过来，这个酒鬼在给她看相。
“你喝多了。”冯灿说，准备走。
“你身上有钱吗？”酒鬼忽然睁开眼睛，“借我几文买酒，我喝了酒，就帮你分析分析你这个情路困境。”
“我没情路困境！”冯灿的声音变大了，“我也没有钱！我自己都穷得叮当响，哪有钱给你买酒！”
“那你袖口里那串铜钱是什么？”酒鬼伸出一根手指，精准地指向冯灿袖子鼓起的那一小块。
冯灿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一藏，脸色变了变。这人眼睛也太毒了，隔着袖子都能看到她的铜钱？
“不借。”她斩钉截铁。
“不是借，是投资。”酒鬼从地上坐起来，靠在墙上“你请我喝酒，我给你支招，帮你搞定那个让你愁眉不展的小子，这笔买卖你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