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招呼客人,样样精通。”
掌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掌柜本想让她端盘子,但冯灿开口报了一个比她预期低了大概三成的工钱要求,掌柜立刻让她去后厨帮工。
因为整个雪月城也找不到第二个愿意用这么低工钱干活的厨娘。
于是冯灿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在雪月城最大的酒楼后厨落了脚。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洗菜切菜,忙到月上中天才能回她那间租金便宜得可疑的小屋。
手上的水泡从三个变成了六个,指甲缝里永远塞着洗不掉的菜叶,围裙上沾满了酱油渍和面粉印子,看起来比她在雪落山庄当掌柜时还要狼狈十倍。
可冯灿不在乎,因为她每天都能看到酒楼柜台后面那本厚厚的账本,那是她趁掌柜不注意偷偷翻看的。
这里一天的流水,够雪落山庄干一个月,偷师,必须偷师。
只是偶尔,她会忽然想起一些画面,她想她走了这么些天,那个没良心的居然连一封信都没给她写。
一封信都没有,飞鸽传书不难吧?托人带个口信不难吧?就算这些都不方便,花几文钱找个驿站的伙计捎句话也行啊“冯掌柜你在外面还好吗”就这么几个字,很难吗?
冯灿走在大街上,越想越气,脚底下踢飞了一颗石子。
她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不给我写信是吧?行,萧瑟你等着,等我赚了大钱回去,我把你那件你最喜欢的狐裘大氅买下来,不对,我把你整个人买下来,让你天天给我写信,每天写一千字,字不好看重写。”
冯灿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甩掉,加快了脚步。
今天是她难得休息半天的日子,她打算去雪月城的东市逛一逛,看看有没有什么便宜又好的货可以带回雪落山庄,不,不是为了萧瑟,纯粹是出于赚钱的目的。
然后她遇到了一个酒鬼。
准确地说,她是在路过一条小巷的时候,被一个横躺在巷口的身体绊了一跤。
冯灿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低头一看,地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一只手还攥着个空酒壶,他躺在巷口里,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呼噜打得无敌大,完全不顾及自己正躺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冯灿本想绕过去。她在雪月城待了这么些天,见过不少流浪汉和醉鬼,知道这些人还是少惹为妙。
她刚抬起脚,那个酒鬼忽然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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