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毕业后回来考'怎么办?"
"你就说国外已经给我发offer了。"
"你爸要是说外面哪有家里好怎么办?"
冯灿想了想,然后笑了:"那我就说爸你管得也太宽了。"
晴也也笑了。
"晴也。"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把我骂醒了。"
晴也看着她,笑了笑:"我没骂你,我只是说实话。"
"对我来说,实话就是最好的骂。"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我知道。"
冯灿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镜子前面。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她好像比以前更勇敢了一点。
以前她遇到问题会逃避,会躲,会假装不存在,现在她会打电话了。
"走吧,"冯灿转过身,拿起外套,"饿了,去吃夜宵。"
"这么晚了,你明天还有通告"
"不管,我刚刚克服了人生最大的心理障碍,必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晴也无奈地笑了:"行,你想吃什么?"
"北京烤鸭。"
"半夜吃烤鸭?"
"烤鸭店二十四小时营业的!"
"没有哪家烤鸭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
"那就找一家夜宵摊,吃个炒面也行。"
两个人走出化妆间,穿过走廊,走到后门。
大年二十九,冯灿回了家。
冯灿家在北京的老城区,一个不算大但很温馨的两居室,她爸提前一天就开始打扫卫生,把家里收拾得很干净。
冯灿敲了敲门,门开了。
"回来了?"冯灿爸说。
"回来了。"冯灿说。
冯灿她爸侧身让开:"进来吧,外头冷。"
冯灿和晴也进了屋。
冯灿环顾了一圈客厅然后她的目光定住了。
电视柜旁边,多了一个架子。
架子上摆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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