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真是天赋。
已经吃了三碗饭了,但她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一碗。
“灿灿,”晴也看着她,“你是不是吃太多了?”
“不多不多,”冯灿摆摆手,“我今天通过了初选,这是庆祝宴!庆祝宴就是要吃到撑!”
晴也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于是也去添了第四碗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
有人开始喝酒划拳,有人开始聊天吹牛,有人开始跳舞,对,就是那种广场舞,音乐是那种“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几个大妈站起来就扭,完全不管旁边的人怎么看。
冯灿看着那些扭动的大妈,笑得前仰后合。
“晴也你看!那个阿姨扭得好好笑!”
“哪里好笑了?我觉得跳得挺好的。”晴也居然认真评价起来。
“好什么好啊,她的动作跟音乐根本不在一个节拍上”
“那是因为你没看懂她的节奏,”晴也一本正经地说,“她有自己的节奏。”
冯灿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晴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幽默了?”
晴也笑了笑,没有回答。
其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从来到扎扎亭,她的笑点变低了,她的“冰块脸”也没那么常出现了。
也许是因为这个地方有一种天然的、不需要理由的快乐。
也许是身边的人冯灿的没心没肺,邢武的嘴硬心软,李岚芳的市侩但温暖,让她觉得,生活没有那么难。
吃到最后,桌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盘子空了,碗里剩着几根骨头,地上掉了几颗花生米。
冯灿靠在椅背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吃不动了。”她说。
“我也是。”晴也说。
“你们女生饭量就是小。”邢武在旁边说。
“你什么意思?”冯灿坐直了身体,“我吃了四碗饭,这叫饭量小?”
“我吃了六碗。”邢武说。
冯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