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走不了?你找的什么庸医?换!换最好的医生!从上海请!从香港请!从英国请!多少钱我都出!"
她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趴在床边攥着张海侠的手指头,把脸埋在被子里呜呜地哭。
张海楼没说话,他靠在门框上,垂着眼,他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
都是他的错。
是他非要查这个案子,是他非要去盘花海礁,是他没能保护好虾仔,什么赫赫有名的顶级高手,连自己兄弟都护不住,他算个屁的顶级高手。
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但骂再多遍也换不回张海侠的那双腿。
之后的几天,冯灿几乎没离开过医院。
她把别院的仆人调了一大半过来,煲汤的煲汤,熬药的熬药,采买的采买。
她花了大价钱从香港请了一位专治骨伤的西医,又请了一位有名的中医,中西结合,一天三顿地给张海侠治。
张海楼的伤不重,几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但他不肯走,就在医院里守着,每天帮张海侠翻身、擦身、喂药,跑前跑后地忙,平时那张贫嘴很少开了,整个人沉默得像换了个人。
冯灿看在眼里,有一回趁张海侠睡了,她走到走廊里,拍了拍张海楼的肩膀。
"张先生。"
张海楼抬起头说:"冯小姐。"
"你别这样,"冯灿难得语气轻柔,"这事不怪你。你也不想的。"
"是我非要查那个案子。"张海楼说,"虾仔都说了张四野的警告,我不听,我非要拉着他去,要不是我"
"你要是不去,"冯灿打断他,"那个案子以后就没有人去查,死在盘花海礁的人会更多,海侠哥哥知道的,所以你才会陪他去。"
张海楼愣愣地看着她说:"冯小姐,你,你比我会说话多了。"
张海侠在昏迷了两天之后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的时候,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右手被什么东西攥着。
他偏过头去,看见冯灿趴在床边睡着了,她的眼睛还肿着,眼角有干掉的泪痕。
张海侠看着她的睡脸,心里某个一直绷着的地方忽然松了一下。
然后他又看见旁边另外一张脸,张海楼趴在床尾,也睡着了,嘴巴微微张着,口水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