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到手，老板娘立刻眉开眼笑，连声说好。
后院终于安静了下来。
宫远徵把木板靠在院墙上，直起腰揉了揉被麻绳勒疼的肩膀。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走到那女人面前蹲下，拔掉瓶塞，把瓶口凑到她鼻子底下晃了晃。
女人挣扎了两下，眼神里的愤怒迅速被涣散的瞳孔取代，头一歪昏了过去。
冯灿靠在院墙上，一边喝茶一边看他下毒。“什么毒？”
“不伤性命的迷药，徵宫特制，能让她睡上一整天。”宫远徵把小瓷瓶收回怀里，“省得她耍花招，无锋的人，就算绑着也不安全。”
冯灿点了点头，给他倒了杯茶推过去。
宫远徵接过茶杯在她旁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两人安静了片刻，宫远徵把茶杯转了一圈，忽然开口：“点竹真的会来吗？”
她放下自己的茶杯，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会，除非点竹贪生怕死，但能坐到无锋首领这个位置的人，不可能因为贪生怕死而放弃自己的大将，无锋如今剩的高手不多了，再损失一个魉阶，她就算活着，无锋也名存实亡，所以她一定会来，而且会亲自来。”
宫远徵沉默了一会儿，他低头看着茶杯，慢慢开口：“希望这次可以杀了点竹，报了我宫门的仇。”
“会的。”冯灿说，“点竹欠你们宫门的，欠江湖的，欠那些被无锋害死的无辜人的，到时候咱们跟她新账旧账一块算，这趟不白来，远徵弟弟，我跟你保证。”
宫远徵抬起头看着她，她脸上那道被飞镖划伤的伤口已经结了淡粉色的新痂，他想说点什么也许是谢谢，也许是别的，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冯灿没有注意到他的欲言又止，因为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放下茶杯，朝他伸出手。“把手伸出来。”
“啊？”宫远徵从刚才的情绪里回过神来，一脸警惕地看着她摊开在自己面前的手掌，“你又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看看。”
宫远徵将信将疑地把右手放到她手心里。
冯灿握住他的手指，翻过来，低头仔细端详他的掌心。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掌心的纹路，宫远徵的肩膀明显绷紧了一下，可他没有把手抽回去。
他只是把脸微微侧开。
“你在看什么？”他问。
“看手相。”冯灿一本正经。
“你还会这个？”宫远徵的语气里带着怀疑。
“那当然，行走江湖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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