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成小块,放在手心里喂给骆驼吃。
“你把自己的饭喂给骆驼吃,你吃什么?”冯灿咬着馒头看着他。
“它驮着我们的行李走了一整天了,比我还累。”宫远徵一边说一边又从包袱里摸出一块干饼,掰开继续喂。
“那不是它该干的活吗?”
“那是它自己的意愿,不是我虐待它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