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你说话就行,要不太无聊了。”
金轮没有接话,他重新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阿笙也不再闹了,安静地化作一阵若有若无的微风,绕着禅房缓缓流动。
偶尔经过窗户时会带出一声极轻的响动,但再没有故意捣乱。
这样的安静持续了大约一刻钟。
然后阿笙忽然又开口了:“金轮。”
“嗯。”
“你那个师弟就是上次来给你送饭的那个,长得白白净净的那个他叫什么来着?”
“慧明。”
“对,慧明,你知道吗,他上次给你送的饭里面有一根头发丝。”
“……什么?”
“真的,我亲眼看见的,就在那碗白米饭里,藏在最底下,你吃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但你没发现,一口一口全吃进肚子里了。”
“你怎么不早说?”
“我当时忘了嘛。”阿笙的语气里充满了无辜,“再说了,一根头发而已,又毒不死你,你一个修无情道的,这点小事都要计较吗?”
“这不是无情不无情的问题。”金轮无奈的说“这是干净不干净的问题。”
“哎哟,你急了你急了。”阿笙的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看看你这个样子,还修无情道呢,一根头发丝就把你道心搅成这样,我说你修得儿戏,你还不承认。”
金轮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被这一根头发丝搅得心烦意乱。
无情道讲究的是心如止水,他现在这潭水里不光有波澜,简直是被扔进了一块大石头。
“阿笙。”金轮说。
“哎,在呢。”笑声勉强收住了。
“你能不能去别的地方待一会儿?”
“不能。”阿笙斩钉截铁,“你现在这个表情太好笑了,我要多看一会儿。”
金轮深吸一口气,然后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
凉茶入喉,总算压下去了一点烦躁。
他重新坐下来,调整呼吸,运起无情道心诀,真气在经脉中走了一个小周天,心里的波澜渐渐平息。
阿笙安静地看着他打坐,没有继续捣乱。
她虽然嘴上说金轮修无情道修得儿戏,但她其实知道,这个人是认真的。
只是她偏不想让他如愿,她偏要在他好不容易静下心来的时候,冷不丁地戳他一下。
不为什么,就是想看看他破功的样子。
这种心理,阿笙自己也说不清是出于什么。
也许是因为金轮是这个世界上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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