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迅速补救,“拜我!我是灿灿最好的朋友,也是今天最大的娘家!”
冯灿笑出了声。她拉着苏昌河,朝青月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青月站在枇杷树下,努力板着脸,但眼眶已经红了。
“夫妻对拜——”
苏昌河转过身来,面对着冯灿,他弯下腰去,和她同时低头,两个人的额头在低到最低处的时候轻轻碰了一下。
慕雨墨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苏暮雨“你见过他笑成这样吗?”
苏暮雨沉默了片刻“没有。”
“我也没有。”慕雨墨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弯了弯,“这个姑娘,真厉害。”
拜完堂之后,青月把嫁妆清单往桌上一拍,开始一样一样清点给苏昌河看。
“千年灵芝,给灿灿补身子的,你不许偷吃,人参,泡茶用的,你不许偷喝,夜明珠,给灿灿晚上看书用的,你不许弄丢了,松子”
“这个他可以吃。”冯灿在旁边插了一句。
青月瞪了她一眼,然后把松子往苏昌河面前推了推,语气十分勉强:“行吧,松子可以分你几颗,但那个云蚕丝的料子,你得给灿灿做一件新衣服,你欠她好多件衣服了。”
“我知道了。”苏昌河说。
天色渐渐暗下来,宾客们陆续散去。
苏暮雨走之前拍了拍苏昌河的肩膀,苏喆把最后一颗话梅嚼完,最后只剩青月还站在院子里,她看了看竹屋里亮起的烛光,又看了看窗纸上映出的两个人影,然后化作一只啄木鸟,飞到枇杷树上蹲好。
今晚她就在这里守夜,她说过的,要给灿灿撑场子,连守夜都要亲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