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爪子乱蹬,咬不到他的手背就去啄他的指关节,每一口都啄在骨节最硬的位置,啄得她自己的嘴壳都有点发麻,但她就是不停。
苏昌河走过来,低头看着苏喆手里这只花里胡哨的鸟。
花脑袋,白嘴壳,红爪子,翅膀上还有一片刚才挣扎时弄乱的羽毛,翘得七歪八扭。
他的表情变了一下——从警觉变成了辨认,从辨认变成了困惑,他见过这只鸟,不止一次。
“喆叔,这是什么品种的鸟?我好像见过好几次了。”苏昌河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苏喆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鸟,花脑袋,白嘴壳,红爪子。
他看了片刻,眉头皱了皱。
“见过好几次了?”苏喆的声音变得压低而警觉,“说不定你早就被人盯上了,至于这是什么鸟”
他又把冯灿翻了半圈,看了看尾巴和翅膀的比例,然后摇头,“我也没见过,不是常见的品种。”
苏昌河沉默了,他的目光停在冯灿的鸟身上,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品种的鸟,他和苏暮雨在山里打下来过,后来从他床上消失又莫名其妙出现,再后来鸟儿们见他就拉屎他也忍了。
每次这只花脑袋鸟出现,总没好事。
但他也答应过冯灿永远不伤害鸟类。
他看了鸟一眼,又看了苏喆一眼。
苏喆的手收紧了,他的手指往鸟脖子的位置移了移。
冯灿感到脖子一阵发凉,那只手的力量让她第一次真正感到了危险的逼近。
这人是认真的,他肯定掐过很多鸟的脖子,手法老练,不带任何犹豫。
苏昌河的手动了一下,那只手本来垂在身侧,忽然抬了起来,嘴唇张开正要说话。
但冯灿没等他开口。
她攒足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翅膀猛地往外一撑,脚爪狠狠往苏喆的虎口一蹬。
苏喆的手指被她撬开了一道缝隙。
她从那道缝隙里弹了出来,整只鸟像一颗被弹弓弹出的石子,直直冲向天空,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了云层的上方。
苏喆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被她啄出来的一排白印,又看了看那道被撬开的指缝。
“跑了,那只鸟肯定不简单。”他转头看向苏昌河,“你去追,看看它往哪里飞,有什么人来接应。”
苏昌河点了点头,脚尖在茶亭栏杆上借了一下力,往冯灿飞走的方向追了出去。
他在追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只花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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