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自顾自地唱着,跟天上的暗器没有任何关系。
他迈步往前走,和苏暮雨并肩穿过竹林。
走了十几步之后,他忽然开口了。
苏暮雨偏头看他:“什么?”
“没什么。”苏昌河加快了脚步,“走吧,任务。”
青月走的那天早上,竹屋破天荒地安静。
往常这个时候,青月不是在外面啄树就是嗑松子,但今天她站在门口,背上挎着一个小包袱,一副要出远门的架势。
“森林大会。”青月郑重其事地宣布。
冯灿靠在秋千上,脚一下一下地点着地面:“森林大会是什么?”
“就是森林里的鸟开的会。”
“你不是啄木鸟吗?跟别的鸟开什么会?”
“啄木鸟也是鸟。”青月把包袱往上掂了掂,理直气壮,“这次是百鸟大会,喜鹊发起,画眉主持,裁判是一只据说活了一百多年的老杜鹃。议题是今年的松子收成和虫害防治。我是唯一受邀的啄木鸟,没办法,谁让我是方圆百里最好的树医呢。”
冯灿想了想,觉得青月在鸟类社交圈的地位确实高得离谱——一只啄木鸟居然混进了百鸟大会的核心圈,这社交能力放到人间怎么也是个八面玲珑的外交官。
“去多久?”
“十来天吧。”青月走到院子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冯灿,“你一个人在山上行不行?不会又去捡什么半死不活的江湖人回来吧?”
冯灿从秋千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走到青月面前。
“放心,不捡了。”
青月盯着她看了片刻,眼神里写满了不放心。
然后她展开翅膀,化作啄木鸟,在冯灿头顶盘旋了一圈,翅膀扇得呼啦啦响,然后穿过后山的松林飞走了。
竹屋里安静下来。
风铃在枇杷树的阴影里轻轻晃,秋千也停了。
冯灿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没人需要喂药,没有虫子要炸,没有纱布要缠,突然清闲下来,反而有点不太习惯。
她想了想,走进屋里,翻出自己压在箱子底的钱袋。
钱袋是青色的,上面绣了一只歪歪扭扭的鸟——她把钱袋倒过来,几枚铜钱和一小块碎银子叮叮当当滚到桌上。
穷人。
不对,穷鸟。
但这点钱去天启城喝顿酒应该够了。
天启城是北离的皇都,也是方圆千里之内最繁华的地方。
冯灿上一次去天启城还是两百年前,那时候北离开国皇帝萧毅刚登基不久,全城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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