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嘴里问出来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有点……怎么说呢，不太好回答。
齐旻的“工作”在他原来的世界里是“皇长孙”“复仇者”“夺权者”，这些身份在这个世界里一个都用不上。
在这个世界里，他是一个没有身份证、没有户口本、没有学历证明、没有社保卡、没有任何合法身份的人。
她花了三年时间，通过一些她爸金富贵认识的“有办法的人”，才给齐旻办了一个合法的身份——名字叫齐旻，出生日期是她随便填的，籍贯是她随便选的，学历那一栏写的是“高中”，工作那一栏空着。
她正想着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齐旻开口了。
“还没找到工作，”他说，“在学。”
弹幕：
“在学哈哈哈哈又是这两个字”“这个男人真的好真诚啊”“没工作就没工作嘛，宝珠公主养得起！”“不不不，我觉得他看起来不像找不到工作的人”“对对对，这个气质，感觉像是当老板的料”“说不定是哪个大厂的程序员呢”“程序员需要这个颜值吗？”“楼上的你扎心了”
金宝珠看着那些弹幕，她想，她的粉丝真的很好。
他们没有嘲笑齐旻“没工作”，没有阴阳怪气地说“吃软饭”，而是在用一种轻松的、善意的、带着调侃的方式接纳他。
她把齐旻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接下来的问题越来越离谱了。
一个网名叫“好奇宝宝10086”的网友问：“齐旻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感觉你很有气质，像古代的王爷之类的。”
金宝珠看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手心出汗了。
她偷偷看了齐旻一眼，齐旻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做过一些……不太好的事，”齐旻说，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以前。”
弹幕安静了一瞬间。
金宝珠的心揪了一下。
她知道齐旻说的是什么——那些复仇，那些杀戮，那些他杀过的人。
她怕网友追问，怕他们说“什么事”，怕齐旻不得不回答那些他不想回忆的东西。
但弹幕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过去嘛”“重要的是现在”“他说的‘以前’感觉好沉重”“不想说就不说了，我们不看过去看现在！”“对对对，现在对公主好就行！”
金宝珠的眼眶湿了。
她转头看着齐旻，齐旻也在看她。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她很少看到的东西，不是感激，不是如释重负，而是一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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