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杀猪刀,往外走。
两个人同时停下脚步,四目相对。
樊长玉的眼泪先掉下来了,她扔掉包袱,扔掉杀猪刀,冲过来一把抱住冯灿和樊长宁,抱得紧紧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灿灿!宁娘!你们去哪儿了!我找了你们一个月!我以为你们……我以为……”
她说不下去了,哭得浑身发抖,冯灿被她抱着,鼻子也酸了。
她伸出手,在樊长玉背上拍了拍,樊长宁搂着樊长玉的脖子,哭得小脸通红:“大姐——我好想你——”
三个人站在城门口,抱成一团,哭得稀里哗啦。
路人纷纷侧目,有人想过来问,被旁边的人拉住了“别去,那是杀猪西施,人家姐妹重逢,哭一会儿就好了。”
哭了半天,樊长玉先停下来。
她擦了擦眼泪,捧着冯灿的脸左看右看:“瘦了,黑了。”又捧着樊长宁的脸左看右看:“你也瘦了,也黑了。”
樊长宁吸着鼻子说:“大姐,我们天天吃肉,没瘦,就是晒黑了。”樊长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冯灿站在旁边,看着她姐又哭又笑的样子,嘴角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