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底下,上次洗衣服差点被伙房的人扔了,我跟他打了一架,后来没人敢动我的东西了。
第七张:我还得再待一段时间,父王不放我走,说我还不够格。
我跟他吵了好几次,差点把他气病了,不过我觉得快了,等我把谢征打败了,他就没话说了,你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第八张:我又写了一页纸,凑个吉利数,八张,发发,你肯定又要说我迷信。
但我就是要写八张,不然不吉利,好了,我该去训练了。
你记得给我回信,别每次都写那么短,上次才写了半页纸,够干什么的?
我写八张,你好歹也写个四张吧?两张也行啊?一张半也行啊?你别只写个知道了就打发我,我生气了。
冯灿把八张信纸看完,笑着摇了摇头。
她铺开纸,蘸了墨,想了想,写道:“知道了。”
她看着这三个字,自己都觉得过分了,又提笔加了一句:“银杏叶收到了,很好看。”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阿念今天学会叫花了,看到院子里的野花就叫花花,叫了一下午了。”
再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好好训练,别老跟你父王吵架,他管你是因为在乎你,要是真不在乎,管都懒得管你。”
她看了看这四行字,觉得差不多了,虽然跟他的八张纸比起来少得可怜,但她真的不知道写什么。
她的日子每天都差不多——采药、看病、编书、带孩子,没什么好写的。
她把信折好,塞进信封里,小白趴在她脚边,仰着头看她,尾巴摇啊摇的。
“你说,他是不是话太多了?”她低头问小白。
小白汪汪叫了两声,好像在说“就是就是”。
阿念在摇篮里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她现在已经半岁多了,小脸长开了,白白嫩嫩的,眼睛又大又圆,她看了看冯灿,又看了看小白,咧开嘴笑了。
“白……白白……”她伸着小手,朝小白的方向抓。
小白跑过去,把脑袋凑到摇篮边,阿念一把抓住它的耳朵,拽得小白呜呜叫,但也没挣开,就那么让她拽着。
“白白……白白……”阿念咯咯地笑,口水都流出来了。
冯灿走过去,把她的手从小白耳朵上掰开,用帕子擦了擦她的口水。
“是小白,不是白白。”
“白白!”阿念很坚持。
“小——白——”
“白——白!”阿念更坚持了。
冯灿放弃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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