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白白就白白,反正小白自己也认,每次阿念叫“白白”,它就摇着尾巴跑过来,比听到自己的名字还积极。
她把阿念从摇篮里抱起来,阿念窝在她怀里,小手抓着她的头发,揪得她头皮发疼。
“轻点轻点”她赶紧把头发解救出来,阿念不依不饶地又伸手去抓。
“不抓头发,抓这个。”冯灿从桌上摸了一个小布老虎递给她,阿念一把抓住,塞进嘴里开始啃。
布老虎的耳朵已经被她啃得湿哒哒的了,但她还是啃得津津有味。
冯灿抱着阿念走到院子里,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偏西了,院子里晒着的草药该收了。
她蹲下身,一只手抱着阿念,一只手去收竹匾里的金银花。
阿念在她怀里扭来扭去的,伸着手去够那些草药。
“花花!”她指着金银花,兴奋地叫,“花花!”
“对,花花,”冯灿说,“这是金银花,可以治病的。”
“花花!”阿念听不懂金银花,但她很喜欢这个新词,一路上都在喊。
看到路边的野花喊“花花”,看到药圃里的柴胡也喊“花花”,看到小白尾巴上沾的一片树叶也喊“花花”。
小白被她喊得莫名其妙,回头看了她一眼,尾巴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