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翻了个白眼。
冯灿看得清清楚楚——它翻了个白眼!
“嘿,你这鸟,”冯灿戳戳它的脑袋,“我问你话呢,你翻什么白眼?”
毛球被她戳得晃了晃,但因为被定着,只能晃那么一下下,它眼睛里的不满更浓了,然后“呸。”
一口口水吐出来,正好吐在冯灿手上。
冯灿愣住了,她低头看看手上的口水,又抬头看看毛球,再低头看看手上的口水,再抬头看看毛球。
“你……”她深吸一口气,“你卫不卫生啊?”
毛球得意洋洋地看着她,眼神里写着:就吐你,怎么着?
冯灿擦了擦手,又戳了戳毛球的脑袋:“你主人呢?防风邶在哪儿?”
毛球不回答,只拿眼睛瞟了瞟不远处的烤兔。
冯灿顺着它的目光看去——烤兔还在火上滋滋冒油。
她懂了。
“你是被烤兔馋出来的?”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毛球,“你主人呢?他是不是也在附近?是不是他让你来的?”
毛球的眼神闪了闪,有点心虚。
冯灿眯起眼,正要继续追问,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毛球?”
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笑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冯灿回过头。
树林里,一个人正朝这边走来,月白色的长袍,似笑非笑的脸。
防风邶。
冯灿:“……”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开口了,一字一顿:“防、风、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