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给你添麻烦。”
婉顺挪了挪凳子,离冯灿更近些,柔声道:“好,我从最基本的讲起,在大唐,见到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称呼……”
蒸汽越来越浓,桃花糕的香气弥漫开来,与婉顺温柔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冯灿听得认真,偶尔提问,那些问题天真得让人发笑,婉顺讲着讲着,忽然觉得,也许不是她在教冯灿如何做人,而是冯灿在教她,如何以一棵桃树的眼睛,重新看待这个她生活了十几年却从未真正理解的世界。
蒸笼发出“噗噗”的声响,糕该熟了,但两人谁也没有动,一个还在讲,一个还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