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滴在树根处,不是水,是婉顺的眼泪
“小桃花,你要快点开花呀,”婉顺摸着树皮说,“等你开了花,佩仪就能看到了……我也许、也许明年就不在这里了。”
那是婉顺最后一次说这么多话,之后她虽然还是常来,但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坐着,一坐就是一下午。
冯灿拼命想开花,可不知为什么,花苞总是长到一半就枯萎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