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办?”白鹏飞双手一摊,“他那种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说句不好听的,这种人要是拉拢不过来,留在外面反而是个隐患。”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低了几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冷意。
白敬斋放下茶杯,抬起头看着白鹏飞,目光透过金丝边眼镜的镜片落在儿子脸上,平静而深邃。白鹏飞被父亲这个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鹏飞,你记住一句话——能用的人,永远比不能用的人有价值。秦刚这种有真本事的人,杀一个少一个。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这种念头。”
白鹏飞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白敬斋重新靠回椅背,右手轻轻转动着左手拇指上的一枚白玉扳指,沉吟了片刻,忽然问道:“璐璐最近跟秦刚有联系吗?”
白鹏飞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父亲的意思,眼睛一亮:“爸,你是说……”
“璐璐这孩子的性子我知道,眼界高,一般人入不了她的眼。”
白敬斋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语气不疾不徐,“但她上次回家吃饭的时候,提了秦刚三次。你妹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在我面前提一个男人提过三次?虽然你一直管秦刚叫妹夫,但他们两个可还没有到最关键的那一步,我们可以想办法,帮他们促进一下感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