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靠在她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脸上的表情在她惯有的高冷和此刻藏不住的窘迫之间来回拉锯。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度,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行,你晚上过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