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香水,比香水更好闻。
“肝俞穴这里淤堵比较严重,你平时情绪压抑太久了。”秦刚的拇指在她腰背交界处的一个点上用力揉按,力道控制得极为精准,刚好在酸胀的临界点上又不至于真的疼,“忍一下。”
然后他的拇指用力按了下去。黄丽丽整个人激灵了一下,上身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但随即又被秦刚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肩膀。他的左手搭在她的肩头,掌心包裹着她圆润的肩关节,虎口卡在锁骨外侧的位置,透过薄毛衣能感觉到她肩头微微发烫的体温。
“酸……”黄丽丽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稳,尾音微微发颤。
“酸就对了,酸说明气血在通。”秦刚的声音就在她耳后不到一尺的距离,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笃定。他拇指在她腰背上的穴位又揉了几下,然后手掌沿着她的脊柱一路推上去,掌心贴着脊椎,从腰部一直推到肩胛骨中间,动作缓慢而有力。掌心带着真气的温度透过黑色毛衣渗进她的整条督脉,黄丽丽觉得自己的后背像是被一团温热的云托住了。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下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感觉怎么样?”秦刚问。
黄丽丽没有立刻睁开眼睛。她的睫毛又颤了两下才缓缓掀开,眸子里有一层很薄的水光,不知道是被真气逼出来的生理反应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点,胸口在黑色毛衣的包裹下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