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和秦刚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她的指尖在碰到他指背的一瞬间微微蜷缩,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去,站起身来朝西北角走去。
她蹲在墙角,小心翼翼地解开麻绳,沿着墙角开始撒盐。白色的粗盐粒从袋口均匀地洒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生怕撒歪了一分一毫。
撒完盐之后,秦刚又从帆布袋里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镜面朝外挂在了落地窗的正上方横梁上。
他踩着一张会议椅上去挂的,吴可人在下面帮他扶着椅子,仰着头看着他的动作,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个是做什么的?”吴可人问。
“照妖镜。收外煞,挡暗箭。”
秦刚从椅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集团大楼正对着对面那两栋商业楼的夹缝,那是天斩煞。白天人来人往的时候看不出来,到了夜里车流少了,煞气就从那个夹缝里直冲过来。挂一面铜镜,把冲过来的煞气原路挡回去。”
他说话的时候走到了会议室正中央,低头看着脚下那块巨大的波斯地毯。
地毯的正中心织着一个圆形的曼陀罗图案,深红和暗蓝的经纬线交织在一起,精致而华贵。
秦刚盯着那个图案看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右脚,用鞋跟在图案正中心的位置轻轻跺了三下。
第一下轻,第二下重,第三下最重。跺完之后他闭上眼睛,体内真气顺着涌泉穴往下沉,通过鞋底渡入地板之中。
那三下跺脚的力道像三颗投入池塘的石子,在整个会议室的空间里激起了肉眼看不见的波纹。
吴可人站在他身后几米远的地方,虽然没有练过任何功法,但也莫名地觉得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变了一下——不是温度变了,也不是风向变了,而是整个空间给人的感觉变了。
之前这间会议室虽然宽敞豪华,但总觉得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感,像是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上。
此刻那股沉闷感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透而流畅的轻盈感,像是紧闭了很久的窗户忽然被人推开了。
秦刚睁开眼睛,拍了拍手上的灰。
“差不多了。巽位的玄武催财源,白虎位的粗盐化煞气,天斩煞用铜镜反制,再加上我刚才用真气打通了整层楼的地脉节点。
三天之内,凯旋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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