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我是干什么的?算个小辈的方位还不是掐指一算的事儿?”
李铁牛伸出左手,拇指在其他四指的指节上来回点了几下,那个手势看起来神神叨叨的,但秦刚知道那确实是道门里正儿八经的掐指推位手法,只不过被师爷做得跟老头儿在公园里数核桃一样随意,“甲戌日,癸亥时,你个小崽子人在坤位,坤为地,在西南方向,西南属未申,未申对应的是快捷酒的三楼尽头房间。这不就找到了嘛。”
秦刚听他说完这套似是而非的推算,沉默了三秒钟。
他没有去追究这个推算的逻辑到底对不对——因为他太了解李铁牛了,这种问题越追问,在李铁牛的嘴里就会越离谱。
秦刚把烟叼回嘴里,这次很轻很轻地吸了一口,靠在墙上和师爷并排站着,看着对面墙壁上斑驳的涂鸦和一张被雨水泡烂的小广告,叹了口气。
“师爷,你这大半夜的不在富婆家里睡觉,穿成这样特意跑来敲我房门,总不会是专门来给我送烟的吧。说吧,到底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