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棱角都磨平了,剩下的是一个没有任何伪装的白璐,一个把骄傲和矜持都丢掉了的白璐。
“别走。”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尾音在嗓子眼里打着颤,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才把这两个字吐出来,“今晚别走,留下来陪我。”
秦刚站在床边,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白璐拉着他的手微微用力,像是怕他挣开,又像是想把他的体温从那只手上汲取过来。
秦刚在床边站了片刻,低头看着白璐拉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她的手指很软,指尖微凉,掌心却是烫的,酒精让她的体温比平时高了不少,整个人像一只烧得迷迷糊糊的小猫,蜷缩在白色的被子里,眼睛半睁半闭地望着他,眸子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了下来。
白璐感觉到床垫往下陷了一块,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许可,立刻把脸从枕头上挪过来,蹭进了秦刚的怀里。她的额头抵着他的大腿外侧,一只手攥着他的衣角不放,呼吸又慢又重,带着甜腻的酒气。
秦刚伸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散乱的长发,不轻不重地抚着她的头皮。白璐舒服地哼了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像一只被挠到了下巴的猫。
“行了,睡吧。”秦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他一边安抚着白璐,一边暗暗调动体内的真气。丹田之中一股温热的气流缓缓升起,沿着经脉无声无息地运行到掌心。他把手掌贴在白璐的后颈上,将真气缓缓渡入她的经络。那股真气很柔,像一缕温热的风,沿着她的督脉往上走,在百会穴轻轻一旋,然后顺着任脉往下,将她体内那些被酒精搅得翻涌不止的气血一点一点地抚平。
这不是什么高深的功法,只是最基础的理气手法,用来给普通人驱散酒劲绰绰有余。真气所到之处,酒精带来的燥热和混乱被悄然化解,白璐的呼吸从急促粗重渐渐变得平缓绵长,攥着秦刚衣角的手也慢慢松开了。
过了不到一刻钟,她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脸埋在秦刚的腿上,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弧度,像是在梦里终于得到了什么一直想要的东西。被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嗡声和她均匀的呼吸声。
秦刚轻轻把她的头从自己腿上挪到枕头上,给她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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