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剔透的酒杯里,装了二两有些发黄的药酒,特殊的药香和上好高度数白酒的酒香味儿交织在一起,直奔秦刚的鼻腔而来。
这一幕把一旁的白璐看得一愣,平日里她父亲白敬斋是一个连吃饭都要人恭恭敬敬伺候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反常态地给秦刚这个初次见面的年轻人倒酒了?
坐在白鹏飞身边的吴可人也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用不寻常的目光重新打量了一番秦刚。
她嫁到白家这么多年,见惯了别人伺候老爷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老爷子主动给一个年轻人倒酒,最开始吴可人只觉得秦刚很有男子气概,但现在看来,秦刚身上肯定有常人所不具备的过人之处,不然以白敬斋古怪的性格,是绝不会做出如此举动的。
白鹏飞见吴可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秦刚看,当即凑到了吴可人的身边,压低声音对吴可人道:“老婆,你是不是也觉得咱们这个妹夫不是一般人?实话和你说吧,咱们这个妹夫是个神医,他和我说有办法能治好我那个地方的毛病,用不了多久咱俩就能同房了,到时候你就等着见识我的厉害吧!”
白鹏飞的呼吸有点儿急促,呼出的气打在吴可人的脖子上,惹得熟透了的吴可人连连蹙眉。
她用带着泪痣的眼角夹了一下主动热情的白鹏飞,随即声音细若蜂蝶道:“你这些年不是一直都在找神医吗,药也没少吃,罪也没少受,但哪一次不是浪费时间和金钱,到头来还是只能弄我一身口水,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本事?我已经认命了,你现在说什么,我对你都没那方面的心思了,不过你放心,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扮演好你太太的角色,会对得起你,也会对得起你们白家。”
白鹏飞的脸色明显凝了一下,他的喉结动了动,就像是被一大团湿透了的棉花给堵住了一般,愣是半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
而此时,白敬斋还在笑呵呵地看着秦刚,在从书房来餐厅的路上,白鹏飞就和白敬斋说了秦刚要给他治病的事儿。
但白敬斋并没有立刻感到开心,也没有因为白家即将能延续香火而感到喜悦,而是决定借着在饭桌上喝药酒的事儿来试探一下秦刚。
如果秦刚真有医术傍身,那分辨一下药酒里面所用到的药材应该是轻而易举。
如果他连这点儿事情都做不到的话,那就说明他根本就没有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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