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对他们爱答不理,他们反而会主动来求人,用东北话讲,这些人全都是贱皮子!
秦刚扔下这句话之后,也没去管姜糖和柳颜是什么态度,径直离开了。
看着半掩着的房门和秦刚已经远去了的背影,姜糖有些没回过神来,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本事没多少,脾气还不小,居然敢和我放狠话,实在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姜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明显少了几分底气,作为柳颜的经纪人,她已经找了太多这方面的“大师”了,可那些大师来了之后也说不出个子午卯酉来,只有今天来的秦刚,才说出了个大概,所以即便姜糖对秦刚有几分不满,他也没敢说出来。
“诶,柳颜,如果这个叫秦刚的真治好了你身上的毛病,你真要以肉偿的方式报答他?”
姜糖露出一副八卦的模样,试探着问了柳颜一句,坐在床上的柳颜扯了扯被子,水汪汪的眸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嗯……到时候再说吧,我看他身材不错,就算是肉偿的话,我也未必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