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青青为原则,只有一次机会,绝无重来之事。
这仅有的一次机会,他必然要全力以赴,绝不能让这点小伤误了正事。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李聃将自身内力注入孙奕之体内,一边引导着他,一边讲述心法,“若是平日练功,我必不让你如此透支,需知胜负之数,往往就在于些许细微之处,你若硬着勉力而为,只怕下一个倒下的人就是你自己!”
“弟子明白。”
孙奕之深吸了口气,明白他所说的话意,他年少便上阵杀敌,这些年来也不知负过多少次伤,几次都是死里逃生,身体的恢复力极强,可诸多伤口就算表面恢复,其他那些内腑关节之处,一旦遇上阴寒天气,便会再三复发,痛得人简直生不如死。
而如今李聃所授的心法,与他所学的家传剑法大为不同,乃是寻天地自然之理,以求天人合一,方能有所精进,这等功法全靠个人领悟,并无实际对应的剑招拳法,故而根本不用避人耳目。
孙奕之跟着李聃反反复复地将李聃给他的帛书上所记之词,一一背过,硬记在心中,反复品味体会,也不知时日过去多久,直到他不断调息运气,运转了不知多少周天时,忽地感觉到掌心处一股热流涌出,顺着他的体内奇经八脉飞快地奔涌而去。
他知道这是领悟心法的第一步,打通了堵塞的经络之后,下一步还要引气入体,这就需要李聃在一旁照拂,以免他练功之时受人打扰,引发事故。
那热流在体内飞快地转了三个周天后,慢慢便缓和下来,孙奕之只觉得那热流所过之处,无比舒服熨帖,他自是清楚经此一劫,他的内力和经脉都得到进一步强化,浑身上下,由内到外,从每个毛孔里都透着股舒适无比的热气,就连胸口的那个血洞,经过扁鹊的妙手和此番调理,感觉已好了许多。
饶是如此,李聃也不敢让他现在就出去,毕竟其他人出去,若被撞到之后,尚可以迷路为借口,顶多也就是被那些赵府侍卫打上几下。唯独他本人,已成了赵氏公敌,想要潜入赵府,比其他人更是难上加难。
可孙奕之已经下定决心,定要全力以赴。那离心蛊的用处和用,三人都心知肚明,在此之前,子母离心蛊根本无人能解,如今扁鹊有了一线希望,就要看孙奕之能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青青来。
他们都担心青青不肯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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