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凄惨。
“这帮人下手太黑了,太脏了!他们不仅打人,他们还侮辱人!我那根进口的全钢伸缩棍,被那巨汉硬生生掰弯成九十度!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了?”
“然后插进去了啊!豹哥!”阿超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点哭腔,“缝了十几针啊大夫说!我这下半个月只能趴在床上吃流食了!哎哟哟哟,疼死老子了......”啊超疼得咬床单。
豹哥听得一阵反胃,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肯定是某个大资本圈子里的大佬看中他了,专门派这种顶级狠角色在暗处盯着!”
阿超在那头一边嚎一边做总结,“豹哥,这小子绝对是个扮猪吃虎的过江龙,就这种配置的安保,杀我们这种街头混混跟碾死蚂蚁一样。我不跟您说了,这单买卖我是真接不了,定金下午让小猴退给您,您也小心点吧,这水太深了,别把自个儿也搭进去。”
“嘟嘟嘟——”
通话被单方面切断,车厢里只剩下电话盲音。
豹哥盯着黑屏的手机,胸膛像拉满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被一个自己完全看不上的底层泥腿子摆了一道,派出去办事的人还被撅进了肛肠科。
这简直是在把他的脸放在地上摩擦。
“砰!”
豹哥反手抄起小吧台上的半瓶进口威士忌,额头青筋暴跳,就要往车载液晶电视上砸,按照他一贯的脾气,现在这就得把车里的东西砸个稀巴烂才能解气。
一只白皙柔软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死死抱住了他的小臂。
“豹哥,犯不着发这么大火。”
沈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排的单人沙发上凑了过来。
她的T恤领口的盘扣松了两颗,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肤,整个人像一条没骨头的蛇,顺着豹哥的胳膊贴上去,用自己胸口的软肉蹭着豹哥紧绷的肌肉。
她最怕豹哥发疯砸东西,上次砸碎的玻璃渣子硌得膝盖现在还疼。
“起开。”豹哥手腕使劲想甩开她。
沈娇不仅没松手,反而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豹哥,跟那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乡巴佬置气,多不值当啊。您是什么身价,他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个穷鬼臭屌丝吗,您要是气坏了身子,谁来疼娇娇啊。”
被她这么一通软语温言的顺毛摸,豹哥举在半空的酒瓶停住了。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把酒瓶墩在桌面上,反手捏住沈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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