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逃过。”
底下跟了一排哈哈哈。
陈立往上翻了几页,把自己以前的行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被平台删过一条转发的消息,还在评论区跟人吵到凌晨两点,最后互相拉黑。就这些。
他关掉讨论区,朝屋里喊了一声:“妈,下周我带你上镇里。”
“干啥。”
“治疗。”
一周后的周四,天气不错。
陈立骑电动车带母亲到和谐路十七号。那地方原来是社区活动中心,外墙刷过一遍白漆,门口挂了一块新牌子,字贴得有点歪。
牌子下面站着两个武警,怀里抱着枪。脚边趴着几台机械狗,不远处的警察也在待命。
“真严。”陈立嘴上这么说,心里的底气越足,都防成这样了,总不可能拿着假货来忽悠他吧。
队伍已经从门口拐到马路边上。他把车停好,母亲下车后拽着他的胳膊,两人排到队尾。
前面是一对年轻夫妻,抱着孩子。再往后是几个中年妇女,一边聊一边往前挪。
轮到那对夫妻进门时,他看清了门口的流程。人脸识别,过安检门,身份证在读卡器上刷一下,屏幕上跳出姓名和编号。跟坐高铁差不多。
大厅里面是穿着警服的机器人在维持秩序,再里面是五条通道,每条尽头站着一个一米八高的机器人,穿白袍,戴白口罩,两条手臂各挂一支注射器。
队伍一节一节往前挪,轮到的在椅子上坐下,机器人低头注射,几秒钟,人站起来,从另一侧的门出去。
陈立这才明白为什么说这个部门含人量几乎为0,只有门口的武警是人类,其他全是机器人,想抢劫都要考虑打不打得过机器人。
他站在闸机外面。
“妈,我只能送你到这儿。进去以后跟着机器人走,屏幕上写着几号通道就去几号通道。看不懂就直接问它。”
母亲把口罩往上拉了拉,咳了两声。
“好。”
闸机开了。她走进去,背影混进那条挪动的队伍里。
他在门外来回走。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看见母亲从侧门出来,快步迎上去。
“妈,怎么样。”
母亲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手指:“身体暖暖的,很舒服。”
“有没有哪儿不得劲。”
“没有。”母亲想了想,“就是有点饿。”
“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