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扫向下方四人,不怒自威。
四人依礼齐齐躬身:“学生见过大人。”
学政目光冰冷,沉声开口:“尔等可知罪?”
江临舟三人心脏骤然一缩,心头紧绷,一时竟不敢应声。
唯独秦朗身姿挺拔,神色淡然从容,不卑不亢抬头回话:
“晚生等寒窗应试,恪守考场规矩,安分作答,自问无愧于心。不知所犯何罪,还请大人明示。”
学政眸光微凝,缓缓开口:“今有考生实名状告尔等四人,考前私得考题,考场舞弊,侥幸混过府试,扰乱科场公正。”
话音落下,他抬手示意堂外。
“传人证上堂。”
话音刚落,一名蓝衣书生昂首走入大堂,眉目间带着几分刻意的义正辞严,正是此前榜下暗自嫉妒四人的周禀文。
看见来人,江临舟瞬间怒火攻心,当场出声怒斥:
“周禀文!怎么是你!你自己名次落后,技不如人,居然心生歹念,诬告我们舞弊!你这般心胸狭隘,颠倒黑白,当真是不知羞耻!”
周禀文面色不变,反倒对着堂上躬身一礼,朗朗开口:
“大人明鉴!学生绝非诬告!”
“我等皆是府下各县学子,寒窗苦读多年,深知府试难度。
章南县本是小县,文风平平,此四人先前籍籍无名,此番府试却全员超常发挥,全数上榜,太过反常!”
“除此之外,学生亲耳听闻,他们考前手握秘题,闭门苦研,绝非普通学子正常备考所为!定然是提前私窥考题,方能发挥至此!”
他抬着下巴,语气笃定,一副笃定四人有鬼的模样。
“凭什么我等府城苦读之人名次落后,偏远小县学子反倒尽数靠前?这其中必有猫腻!恳请大人彻查,还一众苦读学子公道!”
这番话看似有理,实则都是主观揣测,并没有半点实质证据。
堂上众人目光尽数落在秦朗四人身上。
江临舟气得浑身发颤,想要争辩,却被秦朗抬手拦住。
秦朗上前一步,神色坦荡,目光直视周禀文,又转头面对学政大人,声音清亮沉稳,条理清晰。
“大人,恕学生不能认同周童生的话,读书应试,凭才学定高下,从不以县域分高低。
小县学子,未必天资愚钝;府城书生,未必人人拔尖。凭地域揣测他人舞弊,是为狭隘偏见,绝非断案依据。”
“晚生等人考前研习之物,并非本次考题,乃是历届府试真卷、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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