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好。”
“可你毕竟进书院才一年!旁人寒窗十载,年年磨考,尚且不敢轻易下场。”
“你只学一年,真就敢直接奔赴县试?会不会太过冒进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有善意的规劝,也有真心的质疑。
觉得他是因为年纪急于求成,怕是第一次下场就要折戟考场,白白丢人。
秦朗尚未来得及开口回应,一旁的江临舟就上前一步,挡在秦朗身前,一脸坦荡。
“诸位此言差矣。”
“读书从不在年岁长短,只在悟性高低,学识深浅。”
“秦兄虽入学仅一年,可经义通透,策论高远,见解独到,远超我辈苦读多年之人。”
“他平日课业答卷,夫子屡屡夸赞,称其眼界格局,远超寻常童生。”
“今年下场,绝非冒进逞强,而是胸有成竹。诸位拭目以待便是,秦兄定然一鸣惊人!”
江临舟少心性,对秦朗是句句笃定,全力维护。
围观众人闻言,一时语塞。
看着从容淡然,气度沉稳的秦朗,心里的质疑,不由得淡去几分。
秦朗眉眼温润,低声笑道:“江临舟,没想到你比我对我自己还有信心。”
江临舟拍了拍胸脯:“那是自然,秦兄,今年学院私底下下注,我可是买了你能中,足足五十两银子呢,你可别叫我失望。”
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