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局,我配合,我可以继续交代!”
祁同伟看着他,语气冷硬。
“你配合的是证据,不是我。别把猜的东西说成亲眼见过,我没兴趣替你编供。”
陈培安张了张嘴,又闭上。
大厅里的信恒员工没人再敢低头装忙。
刚才还说普通云服务的人,此刻站在白光下面,衬衫后背湿了一片。
陆亦可把封条贴好,走到祁同伟身边。
“这些够把海衡和信恒钉死。”
她停了停,看了一眼打印件上的HS-QC。
“但还不够钉死楚平山。”
祁同伟把外套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渗血的纱布。
“钉死楚平山不用我。”
陆亦可抬头看他。
祁同伟望向雨幕外的黑车,车灯在水地上拉出一条亮线。
“老师明天会自己坐到钉子上。”
手机在这时震动。
祁同伟接起,只听了两句,脸色冷了下来。
“说。”
电话那头,值班人员语速很快:“祁局,省政府办公厅深夜通知,楚平山要求省委会前先听取政法系统失控情况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