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得多。”
祁同伟关掉平板,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这就是沙瑞金选的人。”
“表面清流,实则烂到了骨子里。”
他拿起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沈重那冷硬而沉稳的声音。
“情况怎么样?”
祁同伟正了正神色,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沈书记,鱼饵已经撒下去了。周桂春的洗钱路径已经完全锁定,涉及金额巨大,且存在严重的道德污点。”